檸檬

火影:鳴佐
海賊:D兄弟/ASL/MA馬艾

【高銀】難以名狀(完)


01
  銀時一直很討厭高杉。
  從他剛進私塾開始就一直討厭著,不過是個有錢的大少爺,任性、幼稚還很自以為是,那時候還沒發明中二這個詞,要不然高杉大概會多了中二杉這麼個綽號。
  他知道高杉也討厭他,討厭他搶走了老師的愛,無所謂,反正他也不在乎。
  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兩個人漸漸地走得近了,也許是有桂從中牽線,也許是有次銀時被其他人指著罵孤兒時,高杉替他出了口氣,也許……總之,高杉晉助和阪田銀時成了人人稱羨的好兄弟,之後高杉從家裡搬到私塾來住,兩人更是形影不離。
  但兩個人在個性上始終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。高杉做事嚴謹、上課認真而且絕對不會錯過任何一堂課;相反的,銀時總是糊裡糊塗、上課打瞌睡,還總是翹課。
  說是翹課,其實也就是午後在私塾後面的山坡上曬日光浴,一個不小心,一個下午就給他睡過去了。
  高杉原先相當鄙夷銀時這種偷懶的行為,但自從兩人關係變好了之後,高杉便自願扛下了叫銀時起床的任務
  就這樣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從孩童到少年。

02
  銀時覺得高杉最近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怪,那雙墨綠色的眼似乎摻了些什麼,每當他要再細看的時候,那雙眼又會恢復成平常的神色。
  銀時向來是不拘小節的人,高杉不肯說,他也不會主動追問,更何況高杉待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,每天從家裡帶糖果來給他、教他每一個他不懂的學識、把睡死在山坡上的他叫醒……銀時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,直到同學不經意的問起:
  「唉銀時,你和高杉感情很好嘛!」
  「嗯啊,那傢伙看著臉臭,但其實是個面惡心善的人啦!」
  「只是你不覺得你倆好的有些過頭了嗎?聽說你們到現在都還睡在一塊?」 
  的確。
  被這麼一說銀時開始思考起他和高杉之間的相處方式,兩個人都十五歲了還蓋同一條被子是有些奇怪,除此之外、除此之外……銀時不擅長也不喜歡思考,他越想越覺得頭疼,到了晚上他還是和高杉提出了分開睡這件事。
  高杉只是沈默地望了他一會,點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,然而那個眼神卻看得銀時心慌,好像他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。
  那晚,平時徹夜聊到睡著的兩人,竟一夜無話。

03
  從那之後,銀時開始不由自主的注意起高杉的每一個舉動,越在意就越覺得彆扭,最後搞得自己心煩意亂,連桂這般粗神經都看出他最近情緒煩躁。
  他開始單方面的和高杉鬧脾氣。
  處處避著高杉、有不懂的就問桂、午睡也勉強自己爬起來、晚上睡覺時也不聊天了,高杉都看在眼裡,但什麼都沒說。
  一個星期過去了,最先受不了的是銀時自己,沒有高杉做不了的事情好多,沒有糖吃、自己起床好累。高杉什麼事都沒做錯,本來就是自己愛胡思亂想,偏偏又拉不下臉來道歉。
  夜裡,銀時望著高杉的背影,心裡是一陣又一陣的後悔。為了他人的一句話就把關係弄得這麼僵,這可不像阿銀你啊!別人愛說嘴就讓他們說去!
  像是感受到銀時的視線,高杉轉過身來望著銀時,半晌嘆了口氣:「過來。」銀時立刻捨棄了自己的被窩。

04
  經過這件事情,兩個人的感情變得比從前更好,正確來說,是銀時單方面的更依賴高杉。他明白了一個道理,跟著高杉有糖吃,無論是不是實質意義上的,反正高杉會料理好他的一切,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。
  除此之外,銀時覺得自己對高杉好像多了些說不清的情感,他想跟高杉再更靠近一些。

05
  又是一個夏日午後,銀時一如既往的躺在山坡上午睡,高杉看了看時間走過來就要叫他。
  看著銀時熟睡得側臉,徬佛不知世事一般的單純,高杉忽然有種感覺,於是他做了件他平常不會做的事。
  他俯下身子,低頭靠近了銀時的臉。
  銀時早就醒了,卻遲遲不肯睜眼,然而即使閉上了眼,他卻能想像高杉現在的神情。
  混雜著猶豫、希冀,還有渴望。
  銀時以為高杉會就這樣吻了下來,但他只是伸手溫柔的撫了撫他的側臉,一下又一下,銀時卻覺得像撓在了自己的心頭,只感到一陣騷動和慌亂,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,在他心底撩起了滔天大浪。
  那時他還太年輕,不明白這是種怎樣的情感,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藏起來。

06
  後來,老師被幕府抓走,他們上了戰場,再後來老師死了,戰爭結束,他們踏上了幾乎相反的道路,再也沒能見面。銀時一直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記起那個夏日午後的那種感覺,直到幾年後的慶典上,他再度見到了高杉,當初的情緒又再次鋪天蓋地地向他襲卷而來。
  那種類似於愛情的情感。
  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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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早以前的舊文了,當時正瘋銀魂,本命高杉,雖然退坑了但還是留著很多銀魂的周邊。
吧裡發過,這裡也發一下做紀念。

【鳴佐】老師與我(完)


年齡操作
(架空背景,學生鳴x家教佐)
(年下,大概OOC?)



  漩渦鳴人有了喜歡的人。

  對象是大他足足二十歲的家教,宇智波佐助。

  三十五歲,正是一個男人最富有魅力的年紀,漩渦鳴人毫無防備的被這種魅力擊中,而且沒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
  男人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他這個年紀的少年人難以匹敵的成熟穩重,挺拔的身姿是那樣的可靠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依賴他,這樣的男人本該是強硬堅實而不可催,偏偏男人有著一頭柔軟的髮,鳴人曾不經意間輕觸到,令他想起過去在路邊撫過的野貓,脆弱可憐又讓人生出一分親近可愛,還有那雙眼,深邃黝黑,可最深處有些許微光,像暗夜中的點點星光,想伸出手去捕捉、去佔有,更不用說他長得是那麼--

  「喂!你有在聽嗎?」頭冷不防的被厚重的教科書敲了一下,漩渦鳴人從自己的心事中清醒過來。

  「當然有啊我說!」意識到自己對著男人的側臉失神臆想,他不由得害臊了起來,趕緊吵吵嚷嚷的反駁就怕精明的男人發現自己隱蔽的愛戀之心。他們的歲數差的那樣多,更不用說他們都是男性,一旦男人知道了自己對他的那些小心思,會有什麼想法又會作何反應,鳴人連想都不敢想。

  「喔?我剛剛說了什麼?」男人輕挑起一邊的眉望向他,帶著一點挑畔意味。

  「呃……」眼看鳴人結巴著答不上來,男人露出了嘲弄的神情,這讓鳴人立刻心生不滿起來:「就算這樣佐助你怎麼可以打我!很痛啊我說!」

  「叫老師。」男人--佐助說著又打了鳴人一下,無視他不滿的神情繼續說道:「你今天非常不專注,你真的想考中考嗎?」

  還不都是你?要不是你露出了那樣的神情,我怎麼會意識到自己的感情?

  佐助一直是冷的,教導鳴人將近一年的時間裡鳴人從未見他笑過,明明生的一張端麗面孔卻從未擺出過多的情緒,就算鳴人惹怒了他最多也就是輕皺眉頭,更別說露出笑容,簡直浪費了那張好看的臉。

  可就在一個月前佐助第一次在鳴人面前露出了微笑。那時鳴人向來不甚乾淨、唯有佐助要來上課前會稍微收拾的房間出現了他的剋星蟑螂。

  鳴人立刻大叫著在房間裡四處逃竄樣子很是滑稽,正當他望向佐助想叫他英勇滅蟑的時候,鳴人看見那個向來面無表情的男人,似是被他膽小愚蠢的模樣給逗樂,露出了輕淺的微笑。

  「蠢蛋。」佐助說。

  彼時太陽西下,橘紅色的餘暉從窗戶打了進來落在佐助的嘴角,楞是給那張冷清的臉添上一絲溫暖的色彩,鳴人立刻就不動了,他就那樣看著佐助,像是有道雷閃劈過被什麼給擊中了,他就那樣長久的注視著他,彷彿忘了時間忘了呼吸,眼裡心裡只有佐助帶笑的眉眼,他早就知道了,這個男人若笑起來肯定非常好看,他所想到的形容詞如此貧乏簡單,難以完整的表達此刻他心裡所有的想法,可他就是覺得好看。

  一瞬間他想起了過去一年裡的一些瑣事。對著愚鈍又不好學的自己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的講解直到自己聽懂;發燒請了病假讓他不用來上課,卻還是帶著一個保溫杯來探病,裡面有男人親手熬煮的薑湯;當自己努力很久卻還是考砸而失魂落魄時,嚴厲又溫柔的激勵自己。

  他們之間有了片刻寧靜,彼此對望著瞳孔映的都是對方的身影,直到鳴人感覺小腿上傳來奇怪的觸感,他低頭一看,蟑螂正順著他的腳往上爬,他尖叫一聲使勁地甩動那條腿直到把蟑螂給甩飛出去,最後還是佐助拿著書直接把它啪扁才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
  鳴人向來遲鈍,但那個時候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愛上了佐助.即便對方比他大二十歲又同為男性,還是他的老師,這都不足以成為他否認自己愛上男人的理由,唯一讓他擔心的是佐助的想法,這樣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,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和他有一樣的想法,是否願意為了他瘋一場,甚至他害怕佐助會因此厭惡他,然後再也不見他,為此他已失眠無數個夜。

  所以說--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啊!鳴人憤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,他卻像沒注意到般接著說:「還是你有哪裡不舒服?」

  喔有啊,我想愛你!上你!想跟你在一起想到快瘋了!我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去撕下你那冷漠的偽裝,脫去你那層層礙事的衣服,要你赤裸的、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眼前!要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因為我露出更多神情,羞澀的、淫蕩的,只為我一個人而展現!

  這慾望在還未發現時已在他心底的角落生根許久,一旦開始萌芽便一發不可收拾,每見到佐助一次它便唰地往上拔高,總有一天會衝破他的口,直叫他把這愛意吐露。

  「沒有,」鳴人咬著牙說道:「我很好。」

  「那你是怎麼回事?」佐助眉頭愈發皺緊,不依不撓的盯著鳴人追問:「你知道還有多久就要中考了嗎?」

  啊啊!好想讓這張嘴閉上啊!最好是吻的它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,除了喘息再也說不出任何責備他的話。又或者用他的手夾住他的舌玩弄,讓男人無法闔嘴只能任由唾液從嘴角流下,然後順著線條優美的下巴、鎖骨滑落進衣襟。

  這樣想著,鳴人感覺自己的下身有了反應。

  這可不妙啊?鳴人腦子裡無數的想法飛快閃過,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都過得很煎熬,每日每夜地想著佐助的一切,他忽然不想也不願再繼續隱瞞。

  「我只是忽然沒有動力了我說。」

  「蛤?」

  「如果我考得好,佐助會給我獎勵嗎?」他索要著,像仍未長大的三歲小孩般無理取鬧。

  「……你想要什麼?」出乎他意料之外的,男人並未斥責他,反而認真地思考起來。

  「你。」他順應本心的說,雙眼緊緊盯著男人漂亮的黑瞳、像盯著獵物。「我想要你。」

  「可以。」

  「什麼?」鳴人愣住了,他沒想到佐助竟會如此輕易地答應,他甚至都做好佐助會暴怒的心理準備。

  佐助往鳴人的方向坐近了些,俯下身由上而下的凝視著他。「我說可以。你若考好我便和你交往。」

  男人離他太近了!鳴人甚至可以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香,這讓他的下身又更硬了。

  「你以為你這一個月來看我的眼神我都沒發現嗎?」佐助說著,露出了輕蔑的神情。

  「……」原來他自以為藏的妥當的愛戀早就被男人發現,這事實讓鳴人不由得臉紅起來。這可惡的男人,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  「不過,」佐助伸出手,直接摸上鳴人半硬的陰莖,鳴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到尷尬下一秒又立刻愣住了。第二次,佐助在他面前笑了,不同於上次的微笑,這次他露出了帶著挑畔意味的笑。「其他的,等你成年了再說,臭小鬼。」

  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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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之前佐盟耐久的文。
  淨化一下標籤~
  吐黑泥還是別打標籤吧!看著多鬧心
  TV組原創大家看看就好,喂屎也不是一兩天的事⋯⋯
  愈是這種時候愈是要產糧自我療癒啊~